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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与复兴

来源:未知   作者:富能仁 责任编辑:hgyuer 发表时间:2009-10-06 23:18 点击:

信心的祷告

僳僳使徒富能仁,二十二岁从英国来到云南边荒,为基督工作。他坚信祈祷及圣灵的能力能使人的生命改变,能捆绑那“壮士”,掳掠那恶者所掳掠去的灵魂,使他们得到释放和自由。他在荒芜山林里,藉神大能的运行,建立了自立、自养、自传健全的教会。“富能仁新传 ──山雨”不但记事述史,更摘述身经者的灵历和心情,与黑暗权势争战过程。

信心的祈祷

亲爱的朋友们:

  圣经中讲到几种不同的祷告。祷告中有代求,有恳求,有工作的祷告,有信心的祈祷。或许基本上都一样,但却代表此一伟大奇妙主题的不同层面。研究一下圣经上这些不同用语的区分不是没有益处的。

  然而一般说来,我们都知道一个截然的区划,那就是一般性的祷告和特定性的祷告的分别。特定性的祷告是指一般性的祷告和特定性的祷告的分别。特定性的祷告是指马太福音第二十一章二十一、二十二节和约翰福音第十五章七节里一类的祷告。这些祷告中有确定的恳求,确定地相信必得成就。别种祷告也要靠信心,我们祷告各样事情,但并不知道神每件事情上的旨意。举例来说,我可以欧洲的战争,一般性地极力祈祷,却不能有太多特定的祷告,因为我不清楚明白神的旨意,不能那样做。

  关于一般性的祷告我知道的不多,但这种祷告,尽管有些笼统,却是我们大家的责任(提前二1-2)。我对此祷告的目标可能在细节上知道得极少,我仍然能够交托给神,听凭他处理。随时为所有的人,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事情笼统地祷告是件好事,也是正确的。但特定的祷告完全是另一回事。有种“信心祈祷”特别的感觉,有个确定的请求,抱着确定的信念,要得到确定的回答。让我告诉你们过去几天来我对于信心祈祷这个题目的一些想法。

用加拿大的一个移民来作例子。他被“金禾”的美景所引诱,离开英国,去加拿大西部,他心目中有个确定的目标,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为什么去那里,为了麦子。他想到将来的收成和带给他的财富:──很像是神的孩子准备要作信心祈祷,他也有确定的目标,或关系儿女的归主,或关系基督徒事奉的能力,或在困境中求神带领,或是一百零一样别的事情──都是确定的。我们现在来衡量一下那位满怀希望的加拿大农人,和那位信主的基督徒,他们的相似之处:

  一、宽广的疆域

  试想那位农夫面对加拿大广阔的领域,实实在在有上百万英亩的土地有待耕种,在那里,不需要踩到别人的脚趾,人人有地方发展──广大的土地无人占据,即将荒芜,优良的土地亦复如是。我们的情形也真是这样,有广大的田野等待我们去凭信心领取。世界上到处充满了罪和忧伤,还有撒但摧残的势力,足以容纳我们一切信心的祷告百位而有余。世上“仍有许多未得之地”。

  二、政府鼓励移民

  也想一想加拿大政府为鼓励移民所作的努力。无人耕用的土地属政府所有,但移民来的人太少了,因此有各种鼓励的措施,像移民办事处的设立,船费与火车票的减价和白送土地!神邀请他的子民作信心祈祷也是同样迫切。他不断对我们说:“求告,求告,求告。”他也给予鼓励:“凡求告的就必得着,使你的喜乐得以满足。”一切未为人所占据的信心领域都是属于他的。他叫我们去,白白地占有,“你还要迟延多久才去得享那土地?”

  三、设限

  然而,也不能过份强调这方面的真理,虽然土地广阔是神赐福的一个事实,很容易被夸张得离了谱,重要的不是土地的广大,而是实际分给我们的有多少?加拿大政府分给每一位移居加拿大的农民一六○英亩土地,不得超过。何以不得超过呢?因为他们很清楚地知道,他无法耕种更大的地方。他们送给他的若是一六○平方英哩,而非一六○英亩,他将不知所措,所以他们很聪明地设下限度,使土地和他的能力相称。

  当我们做特定信心祈祷的时候,情形正是如此。“量给”这个字就是指“有限度”。别人总有理由常劝我们向神求大事,但一切事情应注意其平衡,我们可能在这方面太过超前了,我们甚至可能在祷告中“大咬一口”,然后“消化不了”。哥林多后书第十章十三节说到一个原则,可以用在这件事上(参看修订本的旁注),信心像一个人的肌肉那样,用得越多,越是坚强,而不是橡皮,要拉多长都可以。过度绷紧的信心不是纯粹的信心,混有世俗的成份在内。在“信心的安息”中,是没有紧绷的现象的。只求神带领的特定的赐福,不因世俗的胆怯而退缩,也不因世俗的热心而强进。

  我自己的例子(在滩岔)是,我已经特定地求告主,使几百家僳僳人信主。在这个区域里,一共有二千家以上的僳僳人家,有人会说,“为什么不求一千家?”我坦白地回答,我没有一千家人的信心,我有超过一百个家庭的信心──或者更恰当一点说,我相信神赐给我信心,但不是一千,所以我接受这个限制,相信是神已经赐给我的。或许神会赐给我一千家,也或许他会引领我在日后再作这样特定的信心祈祷。有人说,主应许我们有面包,他却赐给我们面包和奶油,正如以弗所书第三章二十节所说:“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但我们一定不要让信心负担太重,我们要合情理,要切实际,我们不要在信心里要得太多,也不要过少,记得加拿大一六○英亩地的限制吗?也想一想加拿大政府在土地位置上主权的运用,政府对于移民的要求可以裁定其“位置”和“大小”,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在原野上游荡,任意选中一块地方就定居下来,甚至于农场的地点,他都得和政府洽商。

  我们在祈祷要求中一贯是这样吗?我们在开始时和天的政府洽商过吗?还是“一碰到事情” 就祷告祈求?我们有没有费一点时间等候神,明白他的旨意,然后再去支取他的应许?这是神工作的一个原则,他已经在约翰壹书第五章十四、十五节里清楚地告诉我们,我深切地感觉到,这就是许多未蒙回应的祷告的原因(不是唯一的原因)。雅各书第四章三节可以广泛应用,我们需要在他的亮光中探索我们的心意。我不久前读到荷登博士(Dr. Stuart Holden)的见证,他说他生命中最大的蒙福之一,就是他那许多未蒙回应的祈祷。我认为我也可以说同样的话。未蒙回应的祈祷,教导我去寻求主的旨意,而非我自己的旨意。我想我们多数人都有这样的经历,我们祷告,祷告又祷告,就是没有回音。我们头顶上的天真是封闭了,若是他教导我们将我们那无所不在的自我,更多一点沉浸在基督的十架之中,不错。那是一个蒙福的封闭。有时我们的请求从各方面看起来都是好的,那并不保证是神的旨意。许多好的欲望,来自未经十架对付的自我。圣经的记载和个人的经验一致同意,最靠近神生活的人,最能明白他的旨意。我们蒙召是要“满心充满神的旨意”(西一9)。“耶和华与敬畏他的人亲密;他必将自己的约指示他们。”我们需要更多地知道与基督同死的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将神的话当食物供应,我们需要更多的圣洁,更多的祷告,那样,我们就绝不会陷于错解他旨意的危险之中。

  约翰福音第十五章七节中奇妙的应许,前面有一个意味深长的“若”字,我不知可否将这节经文改成:“你们若不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不常在你们里面,不要祈求什么你们所愿意的,因为不会给你们成就。”假若我们在神面前彻底检讨我们自己,或许我们有时会发现,我们整个生命的道路都不符合神的旨意。在这种情形下,一个人还有什么权利希望他的祷告得到回应,但这是否就是许多“好基督教事工”事实的写照?我们需要有“从神得到工作”的号令。许多时候,基督徒的领袖们安排他们自己的计划,努力去行,然后热切地寻求神的赐福。戴德生以为若能在工作开始先等候神的指示,明白他的计划,岂不是更好!许多基督徒的工作似乎都盖有世俗的印记,或许是“不错”,或许表面上是成功的──但却没有主的荣光。

现在这些都适用到信心祈祷的事上,我们要确实清楚,我们是处在正确的地位,做正确的工作,在特定祈祷的时候,我们要确定神的带领。不因为一件事是神的旨意就会自然明白,他必然引导你为这事祷告,他或许还有别的托付话,我们一定要从神得到我们的祷告,一定要从祷告中知道他的旨意。这或许需要时日,神对付戴德生有十五年之久,然后才将建立中国内地会根基那确定的负担加在他身上。神不草率从事。在我们还未训练好准备妥当之前,他不能和我们做什么事。让我们大家“竭力追求”(腓三12),我们深信,在我们准备妥当的时候,他有更多的差事,更多信心和祷告的工作要交给我们,同时他要在前引导。如果亚伯拉罕仍留在迦勒底的吾珥,他不会成为信心的榜样,我们也不会有一个值得称为信心的信心。除非我们竭力跟着神的脚踪行,他就是那位曾说“来跟从我”的神。

  四、要求照准

  再回到移民的例子。他和加拿大政府达成协议,明了他们的规定,接受他们的条件,答应承受分派给他的土地,再向管理单位申请,立刻得到批准,还有比这事更简单的吗?我们在神那深沉安详的保证,就如一个小孩在父亲面前那样坦陈所求就可以了。一个单纯的请求,如此而已。没有奴颜哀求,没有眼泪涕淋,没有强取豪索,连重复都不必。那个不义的官的比喻,不是要教我们从一个不甘愿的神那里强行要求得到回报。一个真正的请求一生中说一次就够了。

  以我的情形来说,我为腾冲的僳僳人祷告了四年,多次请求能有几百家庭归主。然而,这只不过是一般性的祷告,这其间,神也在对付我。(我当然不是在暗示别人会跟我走同样路线,神何曾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两个不同的人?)去年十一月末,我住在缅甸芝那格斯夫妇的家中,那个同样的请求在我心中成为一个特定的负担。你了解一个孩子有时要东西要得不对被父母责骂的情形──以小孩子来说,或许是态度恶劣,父母会说:“请求要得体。”这正像是神那时要对我说的:“向我请求要得体。”好像是在说,“你四年来不断请求我做这事,却从不相信我会做,现在要凭信心求。”

  我清楚地认识这个负担,这是个真实的实担它使我感到受压沉重。有天下午,我单独进到房里,跪下祷告,我知道信心祈祷的时候到了。那时我完全明白我所做的和要付的代价。我确定地在信心里将自己交托在这请求的事上。我“将我的重担交给主”。我站起身来,心气和平地深信我已经得到了回应。事已办妥,从此以后(将近一年了),我(在与神交接时)只有平安与喜乐。我坚守申请得到的土地,从未重复我的请求,日后也不会,因为无此必要。请求,接纳,领受,费时无多(可十一24),往事不可反覆,也无需反覆。和神有一个信心的约是件庄严的事,对双方都有约束力。你对神抬起你的手,只是动作上这样做,你就是在确定地请求,也确定地得到神的恩赐,即使你活到一百岁,也不要在信心的事上回头。

  五、做工

  再次回到加拿大的那个农夫,他递进他的申请书,领到了土地,契约写就,盖上官方印信,事情就此终了?不,那仅是开始!

  他还未达到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要收割麦子,不是一片荒地,其间的分别甚大。政府没有应许他只待装运的成袋的面粉──只应许他可生产面粉的土地。现在该是他卷起袖子作工的时候,他得建造家室,购买牲口,寻找工人,清理土地,耕作播种。政府告诉他,大意是说: “我们把土地给你,现在你要去工作。”

  这个区分在灵性的领域里也同样清晰,神在回答信心的祈祷时,只赐下土地,而非作物。作物是要与他合作同工才能得到的。信心之后一定要有工作的跟进,祷告的工作。得救本乎恩,但得下功夫(腓二12)才能成就在我们身上。信心祈祷也是同样的道理,是白白地赐给我们的恩典,但若不去跟进实践就永不会成为我们的;“信心与工作”,不容分离。因为在灵性的世界中,怠惰的结果是无所收获。我想在任何信心祈祷的事上,这个原则都是颠扑不破的。但毫无疑问,当撒但的营垒遭受攻击,而掳物从强者的手中被夺去时,这原则更是历验不爽。

  试想在约书亚带领下的以色列的孩子们,神已赐给他们迦南美地──赐给他们(请注意)是神白白的恩典──但看他们开始占领时,他们必须艰苦地战斗。再想想但以理(但十12、13),他在第一天祷告时,就蒙应允了,但那是后来二十天天上出战的一个信号。撒但的策略似是这样的:它首先就是极力反对我们突破进入真实而有生命的信心,它恨恶信心的祈祷,因为那是具有权威性的“招降通知”。它不在意那些芜杂散漫的世俗的祷告,那些祷告对它伤害不大,因此,难以在一件特定的事上,得到对神的特定的信心。我们往往要在祷告中挣扎奋斗(弗六10),然后才能得到平静安稳的信心。在我们尚未突破障碍与神联手之前,我们还没达到真正的信心。信心是神的恩赐(罗十二3),我们缺少了信心,我们就只是在使用肉体的能力和意志,全是在这场战争中无用的武器。然而,我们一旦获得真实的信心,所有地狱的权势都无法胜过它。那又怎样呢?撒但撤退到神应许给我们的那块土地上,重新聚结它们的势力,作寸土必争的战斗。献出信心的祈祷,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了。但是赞美主!我们是在得胜的这一边。让我们反覆诵读约书亚记第十章,永不再谈到失败。真有失败?不,只有得胜!得胜!得胜!

  撒母耳记下第二十三章八至二十三节的那段经文是同一思路,它是我过去这一两天中的饮食。在十一和十二节包括了我简述的一切,请自行阅读。让沙玛代表是“大卫手下一位大有能力的勇士”,让“那块田”代表信心的祈祷,如你愿意,可让红豆代表可怜的人失丧的灵魂,让非利士人代表邪恶的魔军,让“众民”(或许是好人)代表患灵性贫血的基督徒,我可以想像当这些人看到非利士人接近又逃走的时候,他们在说些什么:

  “或许赐给我们那块田地,并非主的旨意,我们必须要顺服神的旨意。”

  不错,我们自己实在必须顺服神的旨意,但我们也必须“抵挡魔鬼”(雅四7)。敌人大举来犯的这个事实,并不证明我们的作为不符合神的旨意。我们老是在祷告前面加上“若是你的旨意”,往往是一种不信的遁辞,真正顺服神并不与刚强壮胆相违背。注意沙玛所作的──就是坚守田地。他那时不要求征服更多的地方,他只是站在当地,左右击打;也注意他行动的果效,和将荣耀归与谁。

  六、祷告主得胜

  我重复一遍,这并不必然适用于每一种的祷告。数月前,有个新僳僳基督徒喜欢讲他自己的经验。他说,有一次黄昏的时候,正从田野走过,突然无缘无故地胃痛起来。他跪下来,头弯到地上,求耶稣医治他,立刻胃就不痛了。赞美主!毫无疑问,这类的例子无可计数──单纯的信心,简单的回应。但我们不要以这样的祷告为满足,我们必须超越胃痛或其他痛楚,能更深一层地与神的旨意相通。“使我们不再作小孩子”(弗四14),我们一定要努力进入成熟的地步,一定要达到“与基督的丰满相称”,而不要永远停留在神的幼稚园中。若我们的灵性生活长大成人,我们将不会逃避冲突,只要以弗所书第六章十至十八节仍留在圣经之中,我们就必须准备迎接严肃的战争──“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我们要奋战到底,然后得胜地站在战场上。

  这岂不是许多未蒙回应的祷告的秘密吗──他们没有争战到底?若未立刻见到预期的结果,一般基督徒就会灰心丧志,再一迟延就完全放弃了。你晓得在英国,房子的建造(或别的事)若中途而废,他们有个名称,叫做某某人的“愚作”,我不知道我们的一些祷告,是否也配得这个称号。想一想温伯里楼(Wembly Tower):我从未就近去考察过,但从远处看来,像是已经有个好的开头。路加福音第十四章二十八至三十节可同样用到祷告和建楼的事上。信心祷告前,我们必须计算代价,我们一定要愿意付出那个代价。我们要认真,我们使自己“参透万事”(弗六18,“儆醒不倦”)我们天赋的力量会失败,所以需要神赐的信心。我们可以安息在那永恒的臂膀里,不断地重新得力。那样我们才能休息和争战。在争战的祷告中,确定地运用信心之后,不需要重复地求,我认为这样做是不通的,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说祷告要采取下列的方式。

  稳定地站立在神赐予的地位上,坚信不移,重申已经得胜。我发现复习圣经中有关的经文也很有帮助,使信心得以日益强固,从那合适的源泉,神的话,得着喂养。

  凭基督的名实际出战,抵抗撒但的势力。祷告时我喜欢念圣经中像约翰壹书第三章八节,或启示录十二章十一节的经文,当作直接对付撒但的武器,我常发觉这是在祷告中很能增强力量和运用自如的方法,永生神的话比任何东西都锋利(弗六17)。

  为一件事各方面的细节祷告。对于我在此间僳僳人中的工作,我不断祷告,求神赐给我明白他旨意的新鲜的知识,赐给我与人相处的智慧,晓得如何祷告,如何持守胜利,如何导道人认识福音,唱诗祈祷,帮助我学习语文和日常谈话,帮助我传道,指导我何处可设立中心,建造房屋(必要时):在我安置生活(像佣人,金钱,饮食,衣服等)的事上带领我,帮助我传道,为每一个基督徒指名祷告,也为每一个祷告夥伴指名祷告。这样详尽的祷告是劳累的,但我相信能有效地探知神的旨意,得到他最高的赐福。

  我不会要求任何人在求神让几百个僳僳家庭归主这个特定的祷告上与我联合,除非神个别带领人这样行。作一个不合乎神带领的特定的祈求,还不如一个一般性的祷告;然而我却十分珍惜那些由神带领与我联合的共同祷告。同时我所要求的,不是早晚灵修时,在主前偶尔提到我的工作和工作上的需要而已,而是每天要拨出一个特定的时间(半小时左右?)来作这事,白天或晚上均可,你能将那段时间给我──或不如说是给主吗?

  大约两周前,我在六家湾的小村里为两个僳僳女人施洗──他们是我在同月内施洗的两个僳僳青年的妻子。我现在总共替六个僳僳人施过洗,他们是一家人。但在第二天,因我的责任所在,使我很痛苦地将其中一位叫做阿多的人,从教会的团契中赶出去,不知何时可以让他回来。在他家中和邻近的许多村子,他是首先把我介绍给僳僳人的一个人,直到去年年底前,他和我在一起时,一言一动还像是我的传道人的帮手。但听说过去几年来一直到现在,他无论是在自己的村子里,或与我一起去的地方,都犯了圣经中的第七诫。虽然僳僳人是个道德败坏的种族,不管他基督徒的身份,他比他们大多数的人的罪性都大。这种事情有时会几乎无限期地继续下去。别人都知道,只有外国宣教士被蒙在鼓里。我在正月里才替他、他的弟弟和父母施洗。不过那次以后,他就未曾和我在一起。然而我乐于讲的是,他似乎十分后悔,从不推诿;我们必须为他重回教会祷告。我现在没有工作方面其他的消息,我想过几天后再去探访那个村子(六家湾)和别的村落。

  希望下月再写信给你们。我恳切地为你们大家祷告。

祷告中的折磨

  这事以后,能仁有好多天都在研究盼望和祷告的关联。戈壁继续他的旅程,能仁又一人落单。

  他极于盼望看到神在僳僳人中的一件工作,他祷告时候,有种热情和焦急的渴望充塞在他的心中,好像是神已向他显示出他灵里那无法衡度的渴望之情,正如他与圣灵同受期待的焦虑,他要他的祷告同伴也有同样的经历。

  他写信告诉他们撒母耳记上第一章中哈拿(Hannah)的故事。

  我们的祷告中有多少是像那位女人“向主祷告”时“灵里痛苦”的品质?有几次我们是在主前“痛哭了”?我们或许祷告了很久,但我们的渴望不及她的深,我们或许跪了很久,我们的心却没有期待的焦虑,但真正的恳求是小孩子那种感人至深的盼望,舍此不足成事。那不是一种俗世的来自我们罪性的心中的欲望,而是神自己安放在我们心里的。哦,我们为这种期望求告!哦,让哈拿殷切的焦虑,不仅临到我的身上,也临到为那些可怜的未信的土人祷告的人的身上!

  难道这种殷切的焦虑还没有足够的理由吗?我们像哈拿有个毗尼拿,正如神的圣徒历代以来一样。大卫的眼泪下流成河,因为不信的人不遵守神的律法(诗篇一一九136)。耶利米哀哭,因为圣城被毁。尼希米听到新的灾祸降临耶路撒冷就禁食、悲哀、哭泣。我们的主为耶路撒冷哀哭,因为它的心坚硬,使徒保罗为他弟兄骨肉之亲“大有忧愁,心里时常伤痛。”(罗九2)

  是的,我们都有,或应该有,我们的“伤痛”,当我们看见周围到处是不义不信的人,不伤痛当如何,对这种情况能无动于衷吗?不,绝不!我要你们,我请求你们加入我的工作──或者说与我分担──我在僳僳人的工作中每天遭遇的挑战,让他们中间邪灵的可怕的权力成为你们的挑战,让他们的罪性、恐惧、可怜的软弱和摇摆不定,成为你们的挑战。求神将这负担重重地加在你们身上,让我们屈膝俯伏。我为你们的祷告,就是求神将这种忧伤加诸于你们,使你们除祷告之外别无他法,我要你们像我一样“心里伤痛”。

  这种心灵状况,只有在转向祈祷时才有用。盼望无论是多么深切,自己并无用处,正如锅炉里的蒸气压力,除非用到机器上,就没有用处。这里有个灵性的律:一个强烈的灵里的欲望,若被弃置,将害多于利,在属灵的事上,一个热烈的盼望,是敲响祷告的钟,我们不是要等待这种盼望,我们应当时时祈祷,无论我们渴望祷告与否。我们如果有健康的祈祷的欲望自然很好,不过这欲望若被忽略或未得满足,我们就会觉得无聊,精神衰退,像身体因缺乏食物而衰弱一样。请参阅撒母耳记上第一章十五节哈拿对付神赐的欲望的办法,她灵里痛苦,她向主“倾心吐意”,痛苦得先倾吐出来,才能蒙福。

  以后五个月中,能仁留在滩岔的这段时间,祷告圈对他的意义是难以言语来形容的。他的劳苦毫无成绩,无人归主,缺乏回应;他无休止地在山里奔波,几乎见不到任何功效。

他所宝贝的祷告群中有八个或十来个人,他们为一位孤单在外无所表现的远方的宣教士祷告,需要极大的毅力。于是他写信呼吁英国的信徒加入祷告圈。说明为祷告的工作就是传讲神的道。

短兵相接

  但也有灵里挫败的时候。当地没有使他信心坚固的团契,没有一个祷告的夥伴。能仁独处在他的房间里,终于明白过来,如果他现在精神上崩溃了,工作的前途就完了。他在三月里写道:

  现在的问题是:我真要献身为主,还是半途而废。

昨晚折冲的想法继续到今晨,结果是我心乱如麻,到正午还拿不定主意,当然整个早晨都浪费了,唉,这些日子里,我自己需要更多更多的祷告!

  两天之后,他写信提到使他心烦的一个人:

  晚上,欧老四来了,他离去后才能极力为他祷告,其结果是我现在听说他重新决志成为基督徒,然而他必须在信心上得到扶助。宾路易师母(Mrs. Penn-Lewis) 的看法是要“对这山说 ”,给我帮助很大,但到了晚上我才能说出来。入睡时,灵里强健。

  有人继续寄给他得胜者那份刊物。他从里面刊载的文章大得力量。许多文章是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Lewis)写的。若干年后,一位朋友听到能仁谈及此事颇表惊奇。

  她批评说:“我不觉得她的文章有何帮助,她好像对魔鬼成见甚深。”

  能仁转向她,回答说:“关键在于需要。”

  一个人在灵性的旅程上走得远了,都会碰到敌人,而敌人认识一个战略的目标。能仁有些最好的作品,就是在这些日子的争战中产生的。他对灵性出战的本质有了新的亮光,那就是强者努力进入天国(太十一12)。

  三月二十日 每当你的灵在临到的试炼中消沉时,你就丧失了对黑暗权势的控制;就是说,你是处其下,而非在神里居其上。每当你采取世俗的观点──像一般人所想的、所讲、所见── 你就处在黑暗权势的下面;控制它们的办法是在乎你的灵要居住在它们的上头。它们上头的地方,是指与基督同住在神里面,以明白神的观点、神的看法、神的心意、神的计划、神的方法。

  你或许被地上的事务纠缠,灵性不能超越其上,魔鬼是晓得的;它将世俗的事加诸于你,使你不能翻身,争战来时,你就会败落而无法幸免。

  罗马书第八章十一节说,你必须明白,要极力使身体活过来,才能承受此刻交错的冲击。你天赋的力量会告不支,所以神要“使你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让你能够承受血肉之躯所不能承受的而继续存活。在灵战中的一个引诱就是当你的身体开始出毛病时,就说“我必须放弃”,不将自己交托给那位“使死人复活的神”。他能唤醒那必死的身体,使其在一切事上忍受得住,且终必得胜。

  以弗所书第六章十节,我们多么地需要力量,我们常常把守不住阵地!

  每一场战争都有其紧要处,要靠近你那位天上的元帅,等他向你指出,然后再面对紧要处用力攻击。虽然战争激烈,虽然像要失败,虽然战事好像要持续许多小时、许多天、许多月,甚至许多年,但要坚持,要坚持到底。耶利米书第一章十九节这样写着:“他们要攻击你,却不能胜你,因为我与你同在,要拯救你。”

  撒但权势的目标是要斩断人与神之间的联系。为达此目的,它迷惑人的魂,引起人失败的感觉,以厚厚的黑云将他遮盖,并挫折压迫人的灵,以致阻碍人的祷告,导致不信──因而摧毁了他的一切能力(看不见希伯来书第十一章一节所说的。)

  你对神的帮助所采取的态度,在短暂的怠忽之后,都可以藉着信心重又恢复。

  敌人最阴狠的诡计是要让我们在表面的事物忙碌(像卖书、学习语文、管理福音站、写报告、通信、记帐、建房子、修护、购物、读书等等),敌人乐于让我们在一些次要和琐屑的事上忙个不停,而不以真正的战斗精神去攻击抵抗。用心思考这些话吧。

  有时候,能仁感到灵性坚强,能站稳脚步以抗横逆;有时候,他又觉得困倦软弱像要滑倒。

有天他在祷告中困乏了,思路散漫,这是很叫人颓丧的一天。能仁有三个最有希望成为基督徒爱追求好问的人,来参加晚上的查经聚会,他叙述后来发生的事。

  确实觉得灵里软弱──晚上和顾,范和欧四在一起。欧四好像笑鬼附身,与平常循规蹈矩的他判若两人!他在查经时疯疯颠颠地笑,我正开始祷告,他又突然大笑起来(在基督徒中,我第一次记得有这种事)。范几乎是跟着唱和。我停止祷告,对他大发脾气,无论从什么立场看,我都十分失败。我感到不配,无力应付那种情况,我不能控制自己,也不能控制别人,感到软弱、懒散、力不从心,不知何所适从。欧四反常的行为,似乎是反映我自己的情况,好像是魔鬼在藉着他来嘲笑我,因为我无能为力,一败涂地,精神萎靡。

  然而,我拒绝丧失志气,我立刻跪下来,“求助于神”。我以前有许多这样的经历(失败),总是沦于垂头丧气的错误,而不冷静查考事情的原因。但是这一次,那个贼是跑不掉了。

  从前我要好几天之后,才能从这样的失败中复苏过来;后来后懂得多一点了,只要几小时就行了。现在我知道那仍嫌太长,只容许我在几分钟内就要完全恢复过来,越快越好,没有时间上的限制。(约壹一9)

健康的心态

  在他的日记中,显露出一种健康的平衡的感受。长久坐在暗室中是不好的,他告诉自己要起来到外面去,散散步,拿本书走到阳光中去晒晒,学习点语文。

  他写道:“有的时候,决定老老实实地做点工作,就很奇异地将失败和软弱的心境治好了。”

  那间狭隘而黑暗的陋室,对他压迫太大了,他感觉到正是时候,要起来出去对神歌唱赞美天军的得胜。

  不错,被动,或者用更丑一点的一个字叫作懒惰,是我失败一半的原因。我心中十分明白,我绝对不要被打败,那个整天我都是得胜的。这就是我学到的功课,当你觉得软弱,不能将自己从罪的权势中释放出来的时候──就起身唱一首歌,或者对敌人坚决地大声反抗,然后便卷起衣袖,用心学习僳僳文。没有这种精神就会带来失败。教训是要:

  寻找神在祷告和工作间的平衡

  是啊,我们基督徒永远不被征服!如果别的武器都不管用,有一件武器是始终有效的,我们失败一定有个原因,不应该因为难以解释就含混过去,要藉圣灵的帮助,找出那个原因来,了结那桩事,以避免将来重蹈覆辙。

  早上将大部份时间用在祷告上,心里很平静──特别为欧老四尽力祷告,更恰当点说是对付那阻碍他的黑暗权势。祷告继续得力,直到已清楚地奋战而过。那天剩下的时间学习僳僳文,一切顺利。星期天的功课仍在心中燃烧。是的,神的教导是合适的。

  他感到已为欧老四“尽力”祷告,为他“奋战而过”,觉得有个力量在他里面作工。两三周之后,他写道:

  我今天看到了自从我涉足此地以来最大的胜利,欧老四拜鬼的东西拆除了,顾四也帮忙,哦,要更多地学习在一切事上与神同工!到现在才有此觉悟,是从前所未有的。

  他的书信中表现出他仍能充份享受生命。他高昂的精神,和敏锐的观察,使得他的信件在利其屋耶的朋友中成为很生动的读物。

祷告的呼吁

  那个时候,能仁还有与支持他的祷告同工间的一些事。他在汉人的一家旅店中,写了下面这封重要的信。

  有许多事想告诉你们(他写道)。我要尽量使你们对这里的人,他们的风俗、穿着、饮食、语言、思想,和独特之处,有良好的认识。我要告诉你们关于我工作方面自给自养的一切计划 ──这是我心中深有所感的一个题目。但我要把物质上的自给自养,和灵性上的自给自养份清楚。前者显然是我们所想往的,有用的;后者在将来的几代人中大概都是不大可能的。

  他们──僳僳和克钦信徒──能够轻而易举地供养他们自己的牧师,教师和传道人,但要有人好好地教他们耕种那些广大的山坡地带,山地自然会产出实物,供那脚踪佳美之人需要。然而,灵性上他们是婴孩,倚靠我们正如一个孩子倚靠他的母亲。我实在相信,假若完全没有母会对宣道工场上初生教会的祷告,他们会被黑暗权势所淹没。在教会历史上好像真的发生过 ──教会失去了能力和生命,挂个空名,或摇曳不定。正如一棵植物,可因缺水而萎谢;神实际的工作,也会因为不祷告而荡然无存。

  我们可以把异教来比作一座大山,威胁着要粉碎初生的教会,或是一潭死水,作势要扑灭圣灵生命和能力的火焰,只靠着神的能力使堤防不致于崩溃。神能办到,还能作更多的事。但假如我们在工场地和在家乡的人,都抱起手来坐在摇椅里享福,他是不会那样做的。我们说不出来为什么祷告是如此不可或缺,即使我们无法解释,我们最好还是承认这个事实。你是否相信,若非在宝座上的大祭司主耶稣基督的代求,你以为神的教会今天还会存在?我不相信,我相信教会早就死去埋葬了。我把圣经看成神在这个世界上工作的纪录,我相信他向他的子民传达了一个清楚而响亮的信息──从创世记到启示录──你们要尽你们的份。

  你们是否觉得奇怪,神听任十八个世纪的时间过去了,才自印度、中国和日本那超过人类一半以上人口的地方开启福音之门?虽然教会不能逃避这一事实的责任,我仍相信神在这事上是有目的的。我相信他曾在以前的世代,多次要向信异教者传道──请容许我恭敬地这样说,但他的教会未能应时而起。教会犯了太多的错误,太腐败无能,不能养育出生的孩子。过去历代以来,热心人士断断续续的努力,在宣道工场上建立的教会(我们今日如此称呼),没有留下任何存到永久的东西。宗教改革时期,教会只不过刚开始有所认识。直到十八世纪福音觉醒之后,神好像才认为教会成长和强壮到一个地步,可以养育处身在世界庞大异教制度下的孩子自立。凯锐(Carey)是福音的大觉醒的中心人物,在约翰.卫斯理去世两年之后去到印度,我们认为那是现代宣道运动的诞生。对我说来,那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而今基督教国家的母会,已能充份地滋养东方初生的教会,不单是在人力和财力方面,在恒切有力的代祷上也是如此。我由此推想,在腾冲部落的工作上,我可以说,你们和神将来要呼召加入你们的工作的那些人,足以支持僳僳和克钦信徒的灵性生命,使信徒人数倍增。正如我觉得神是在等待,直到母会有充份的能力去养育她的孩子──然后才赐给她宣道工场,现在这个庞大而不断成长中的家──因此,虽然你们离他们有几千哩的路程,神也在预备你们,成为这里初生的僳僳信徒看不见的灵性上的父母。

  你们或许会问:“你是否要叫信徒自己祷告,如其所当行的?”这是个很自然的问题。我最好的回答是说是──和不是。我要他们(或尝试着要他们)养成祷告的习惯。但他们的祷告只是婴儿的呼喊,而不是成人有力的祈求。他们只知道为迫切的事祷告,像朋友生病的时候,他们的祷告好像非常有效。但他们对祈求灵魂得救毫无所知。不幸的是,到现在还没有很多人看见别的人得救与否这事的重要。他们的祷告几乎完全是自私的,正如一个婴孩的呼求,我们不认真把它当作一回事。我甚至可以说,许多信徒连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是得救。将来有更多的人会明白,只要给他们时间、教导,和类似奋兴会那样的机会。但他们目前的知识有限,做到的也不多。在这场灵性的战争中,他们还未成长到服役的年龄,他们是神托儿所中的婴儿,不是神军队中的战士。但你们有几世纪基督教信仰的经历,你们有基督教的教育,基督教的影响,一本展开的圣经,灵修的助益,和其他许多事,帮助你们灵性的增长成熟。所以你们现在是属于满有基督身量的人,能“帮助有力抵抗敌人”。你们和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是,你们是基督里的“成人”,他们是婴儿,是吃奶的;而摧毁撒但壁垒的工作,需要强健的人去做,不是幼儿。

  他们──僳僳和克钦信徒──自然有他们的困难,有时是迫害。但说到他们目前无力打这场灵性的仗,然从我所说的话中,你们会发现,我不是要求你们只是从旁观的立场,在祷告中给他们一点“帮助”,我是想将这场祷告的战争的主要责任交给你们。我要你们把这些人的负担,放在你们的肩头上。我要你们为他们与神角力。在这件事上,我并不很想作个团队的指挥官,而是想当个情报员,我越来越觉得有使你们消息灵通的大责任。主耶稣从天上看下来,看到这些贫穷潦倒被人忽略的百姓,“他灵里的痛苦”也是为着他们。他已经等待了很久,你们是否愿意尽你们的份,使他“得满足”的日子早日来临?

  我们必须尽其所能,不让这祈祷的事奉停滞或中断。我们常说代祷的工作非常重要,我要证明我相信这是真的事实,因而顺从神的带领,献出我最好的精力。我觉得像是个生意人,看出店中某种货物比其他的更赚钱,就存心把它当作主要的投资。他事实上看到一样有利可图的货物,供应源源而来,需求几乎是永无止境,他决定不顾一切地投入其中。他看到的需求是成万的僳僳和克钦人失丧的情况──他们的无知,他们的迷信,他们的犯罪,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意念,他们的灵魂;他所看见的供应是神补足他需要的恩典──藉着许多神的子民不住的祷告而赐给他们。我所要做的像是个中间人,将供应带给需求的人。

(责任编辑:hgyu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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